工管钳,死死盯着保健室的门缝。
李怀德带着保卫科干事端着枪,守在三米外,没人敢上前一步。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和一股诡异的血腥气。
何雨柱的军靴落在走廊的水泥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现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指了指门内。
何雨柱上前一步,推开虚掩的房门。
保健室很窄。泛黄的灯泡在冷风里摇晃。
靠墙的冬防登记柜前,何雨水、周满婷、许小玲并排站着。
三个女孩的手腕上,赫然缠着细如发丝的灰白血丝。
血丝的另一头,连着桌面上自己翻动的冬防登记卡片。
每一张卡片上,所有学生的身高、体重、既往体检记录,正不断往外渗出暗红色的编号。
值班校医缩在墙角,满脸惨白,连救命都不敢喊。
“何主任,你到底还是来了。”
药柜阴影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出来。代号“防师”。
他手里捏着一支玻璃滴管,管里装着半透明的淡红液体。
他把管口对准桌上的第一张卡片,那是何雨水的名字。
防师咧开嘴笑:
“这叫生体熟期。你们农场的秘密藏得再深,也得讲究生老病死。”
“这三个丫头吃过你的特供粮,体征早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
话音刚落,一滴冷样液从滴管落下,砸在卡片上。
卡面立刻浮出血字。
“何雨水,十三年熟期基底。”
“身高增幅溢出,骨骼密度异常。校验通过。”
步话机里同步传出陈雷的嘶吼:
“何主任!冷样血库出事了!”
“代号血师的特务把两个检验员倒吊在恒温比样柜上,他强行开了读数仪!”
“柜子里正在培育第一滴人体熟期对照液!”
防师脸上的笑意扩大,左脚重重踩在办公桌下方的木制踏板上。
“轰!”
整个保健室所有的登记卡齐刷刷弹开,灰白血丝顺着纸面疯长,直接往孩子们的指尖里钻。
“两边同步。”
防师指着何雨柱。
“你敢撕卡、砸柜,或者硬把这几个丫头抱走。”
“冷样血库那边立刻判定‘生体样本通过’。第一份冬防卡,自动盖章。”
走廊里,部分排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