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户籍档案总库，地下十三米焚档夹层。

陈雷拖着满嘴鲜血的总册官走出铁门。何雨柱站在昏暗的光影里，半点没有放松。

他的意识沉入脑海深处的药园。隔离黑土中，刚被压入的焚档总册根部剧烈抽搐，主干硬生生裂开第十八道叶纹。

两张预备名册从裂隙中吐出。

一张盖着红章：【北郊防空总指挥所，一号总避难名单】

另一张字迹凌乱：【红星中学地下避难所，学生集体入所登记表】

两条猩红光线刺透虚空，死死扎在四九城地图的两个坐标上。

何雨柱眼神骤冷。红星中学，正是何雨水和周满婷就读的学校。

视网膜上，系统红色警告疯狂跳动。

【祖册已启动午时防空疏散预案。】

【凡进入指定避难所并完成登记者，直接编入第零日集体入园名册。】

何雨柱立刻按下步话机：“陈雷，交接俘虏，带特勤排去北郊防空总指挥所！封死外围，给我盯住那张一号总名单。任何人不准碰纸，不准碰章！”

“收到！”

频道切换。何雨柱语速极快：“李老哥，调保卫科去红星中学。疏散校门外家长，严禁任何人拉闸断电。”

他转头冲出夹层，右腿重重蹬在水泥台阶上。

【瞬移】发动。身形直接在地下通道内消散。

红星中学校门外，雪水混着煤灰，满地乌黑泥泞。

警报器发不出长鸣，只有短促刺耳的“滴答”声不断回荡。

校门内的空地上，校长和两名教导主任跪在雪地里。三根粗壮的灰白纸根死死勒住他们的脖颈，将他们反吊在半空。

地下避难所入口处的铁皮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疏散令。

右下角，北郊防空总指挥所的红泥大章鲜艳刺目。

阴影中站着一个穿黑棉服的男人，代号“避师”。他手里抓着一把发黄的卷宗。

避师隔着栏杆，看向门外聚集的数百名家长，声音沙哑：“所有入所学生，已完成‘到所预录’。各位，你们的孩子很安全，只要他们乖乖待在里面。”

虚空扭曲，何雨柱落在校门外警戒线旁。

周满仓拎着装满铁扳手和老虎钳的帆布包，眼睛通红，正要越过保卫科的防线往前冲。

何雨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