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墨吩咐道,“小驹儿,开方子!”
“是!”
小驹儿走到一旁,拟好药方,交给施今墨过目。
施今墨扫了一眼,接过毛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去抓药吧!”
“好咧!”
小驹儿拿起方子,一出门,差点撞一脑,他一抬头,“小满哥,你来了!”
袁凡进来其实有一会儿了,不过小驹儿心无旁骛,连他进来都没看到。
小驹儿到隔壁去抓药,袁凡心悦诚服地道,“今墨兄好手段啊,小驹儿这才多久,都能看出周痹之症了?”
周痹之症,是痹证的一种。
其它的痹,都是固定的,只有周痹,它是移动的,今儿在手,明儿在脚,再过两天又到了内腑,很是难搞。
儿科的鼻祖,宋代名医钱乙就曾经患了周痹,他的办法,就是将病症转移到左手左脚。
后来他半边手脚不能动,但身体其它地方没毛病,安安稳稳活到了八十多。
小驹儿是去年秋天来的尚医堂,到现在,满打满算也还不到一年,就能看出周痹这等病症了,真是匪夷所思。
其中固然有他的聪颖,施今墨的调教也真是费了苦心了。
“哇,小驹儿都会坐堂了,叔儿,小驹儿是不是挺厉害?”
小满眉毛高高挑起,眼睛溜圆,瞧着比头个月领薪水还要兴奋。
袁凡点点头,“嗯,是挺厉害,比杨柳青的费郎中要厉害出八里地。”
“嚯,那就真是厉害了!”
小满认识的大夫,拢共就两位。
一位是施今墨,一位是费郎中。
现在小驹儿比费郎中还厉害,在他心里已经排第二把交椅了。
等小驹儿抓药过来,小满上去重重地拍了他一记,“可以啊,我就知道你能行,这都能坐堂开方了!”
小驹儿揉揉肩膀,龇牙咧嘴的,“嗨,我这才到哪儿啊,师父才厉害呢,他的能耐能盖一王府大院,我这点儿能耐也就半拉砖头,连个鸡窝都垒不了!”
小满连连点头,“施大夫那就甭说了,那就是药王爷爷神仙手,三根指头一搭,昨儿吃了几碗炸酱面都能给号出来!”
小驹儿将药交给病人,细细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送人出门之后,也很是佩服地说道,“小满哥,其实你才厉害呢,这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