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站稳,狠狠瞪了上官祁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地上的碎布片被她踢得四处都是。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就那么裹着一床被子。
门外,是苏晚云,玉香和江刃也在旁边,刚商量着要不要敲门。
门突然开了,几人都愣了一下,齐刷刷看过去。
就见伊泽裹着一床厚厚的被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眶通红,露在外面的脖颈上,隐约能看见几点红痕。
她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
几人瞬间都安静了。
苏晚云之前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
这两人就因为一个饼打起来,恨不得弄死对方,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难怪沈越一直拦着不让她来看……
伊泽本来还强撑着,一看见苏晚云,那股委屈劲儿瞬间就压不住了。
她鼻子一酸,眼眶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苏晚云……”她声音哽咽:“呜……”
她平时大大咧咧,像个男人似的,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样子。
苏晚云赶紧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没多问什么,只柔声道:“我送你回房间。”
伊泽点点头,靠在她身上,脚步虚浮地往隔壁走。
苏晚云路过玉香身边时,吩咐道:“玉香,去备些热水来。”
江刃站在原地,看了看伊泽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敞开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碎布片扔得到处都是,空气里还弥漫着没散的暧昧气息。
上官祁坐在床上,上半身光着,身上的抓痕吻痕密密麻麻,看得江刃这个没成家的大男人都有点不自在,赶紧移开视线。
“你……没事吧?”江刃轻咳一声,开口问道。
上官祁没回头,他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在枕头边摸了摸,摸到那个空了的瓷瓶,拿在手里,叹了口气。
那药是他特意调配的,本来是想着给沈越和苏晚云两人用的。
这药力猛得很,别说人了,就是一头牛,吸上一点都扛不住。
他也没想到,沈越和苏晚云没用上,反倒被他自己和伊泽给造了。
这叫什么事啊。
江刃见他只叹气不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这种事,他也不好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