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扑了上去,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使劲一扯。
“撕拉——”
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
上官祁的外袍直接被她扯成了两半,布料碎屑掉了满床。
“我靠!伊泽你疯了!”上官祁又惊又怒,想挣扎,可伊泽的手按得他动弹不得。
“疯?我还有更疯的!”伊泽冷笑,手往下一滑,抓住了他的裤腰。
上官祁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他能感觉到伊泽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他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撒手!”他慌了,声音都变调了:“伊泽!你别太过分!”
这要是真被她扒了裤子挂出去,他上官祁就不用活了,直接跳海喂鱼算了!
“过分?”伊泽手上用力:“你闯我房间看我身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过分?”
“我不是故意的!”上官祁急得都快跳脚了:“我早就忘了!你要是敢扒我裤子,我就毒死你!我真的下毒了!”
“来啊,”伊泽半点不怕,反而笑得更嚣张了:“看谁命硬!”
“撕拉——”
又是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上官祁只感觉下身一凉,裤子直接被伊泽从侧面撕开了,凉飕飕的风一吹,他整个人都傻了。
裤子……没了?!
“伊泽!我跟你拼了!”
上官祁急红了眼,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手往枕头底下一掏,哗啦一下,倒出来一堆大大小小的药瓶,五颜六色的,滚了一床。
这都是他随身带的药,有治病的,有防身的,还有些乱七八糟的迷药、泻药。
“伊泽,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上官祁抓起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作势就要撒。
伊泽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药瓶堆里扫了一眼,挑了个最大的瓷瓶,一把抢了过来。
“这个最大,一定最毒。”她冷笑一声,拔开瓶塞:“让你尝尝你自己的药是什么滋味!”
“不要!那个不是——”上官祁脸色大变,想阻止,却晚了一步。
伊泽捏着他的下巴,就把药粉往他嘴里倒。
两人拉扯之间,胳膊撞在一起,药瓶一晃,淡黄色的药粉瞬间扬了起来,飘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