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层被灼透的筋膜。
筋膜被灼透之后表面迅速皱缩,皱缩的纹理沿着筋膜的走向延伸了大约两寸,像一张被火烤过的旧纸正在缓慢地收缩自己的边界。
鬼凤在被燎到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声音不高,更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一口气,带着一种被强行抑制住的痛感。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翼中段那道正在冒烟的灼痕,灼痕边缘的羽毛已经完全炭化,用手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细末,炭化区域与完好羽毛的交界处有一圈正在缓慢扩大的焦黄色边缘,说明热量还在沿着羽毛的髓质层向深处渗透。
它抬起头来时眼神比方才更冷了一些,瞳孔收缩得比之前更紧,边缘处已经看不到多余的虹膜颜色了,只剩下一道细窄的暗色缝隙,像是一段已经被反复折过的旧刃在断裂后重新磨出了更锐的锋。
它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压平了的余怒:"要打便打,不必问这么多。"
西岐城楼上,黄飞虎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姜子牙身后。
他站的位置非常稳,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掌上,这样的站姿让他在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时也不会因为肌肉疲劳而产生晃动。
他攥着枪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压在枪杆的木质表面上,压出了几道浅浅的凹痕。
他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前面的姜子牙和他旁边半丈之内的散宜生能够听清:"那只黑凤的气息不比它们弱。"
姜子牙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空中的三道身影上,瞳孔跟着那三道不断移动的轨迹缓慢转动着。
他的双手搭在垛口上,手指微微收拢,指尖压在砖面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白色印记。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它们都知道。"
这句话像是回答黄飞虎,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尾音落在空气里时没有激起任何回响。
散宜生从侧面走过来时也停住了脚步,站在垛口内侧,目光越过姜子牙的肩膀望向外面的天空。
他看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若它们三个都折在这里……"
他的话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