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某句话,你们便一字不差地复述。记住,在那两个人面前,你们三人的身份是下属,不是打手。"
邬文化抬起头来,挠了挠后脑勺,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主人,那个诸葛卧龙……是个书生?俺听名字像是读过书的。他要是让俺去读书,俺可读不来。"
古月孟德看了他一眼:"他不会让你读书。但他让你做的事情,很可能会决定一场仗能不能打、该怎么打。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他怎么说,你怎么做。就算想不明白,也先做了再说。"
邬文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狼牙棒,又抬头看了看古月孟德,最终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虽闷,却没有丝毫犹豫。
高明开口道:"主人,西岐那边如今尚未起事,我们三人过去之后,以什么身份掩人耳目?"
古月孟德道:"以游方武者与随从的身份。你们三个气息各不相通——一个大个子,两个兄弟——混在江湖流民当中并不扎眼。
找到诸葛卧龙之后他会给你们安排更妥当的伪装。
此外,你们三个的储物戒指中各有一整条荒古蛟龙的尸体,足够你们吃很久。"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补了一句。
"吃完了,让诸葛卧龙再跟我要。"
高觉听到后半句时忍不住笑了一声,高明则郑重地点了点头,将那枚储物戒指仔细系在腰间。
邬文化将那根狼牙棒往肩上一扛,迈开步子朝西面的山道走去。
墨色云纹靴踏在石面上几乎没有声响,但他那庞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缓缓没入西面的夜雾之中。
高明高觉并肩跟在他身后,两兄弟的背影一高一瘦,与前面那道庞然大物形成鲜明的对比,步伐却同样沉稳而笃定。
古月孟德站在平台边缘,目送三人的身影依次被夜色吞没。
山风吹过空荡荡的平台,将那堆余烬最后几粒火星吹离了灰堆,打着旋升起又熄灭。
他看着西面那三道已经彻底分辨不出的方向,负着的手微微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棋盘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