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树干趁手些。"
邬文化伸手接过棒子的动作,比接那块蛟龙肉时还快了几分。
那根暗紫色的长棍落入他掌心的瞬间,棍身上的符文骤然亮了一瞬,像是认出了握棒之人那股纯粹的蛮横力量。
邬文化将棒子掂了掂,朝身旁一块半人高的山石随手抡了过去。
那山石被砸中的瞬间从正中裂成两半,断面平整得像被刀切开的豆腐,连碎渣都没有迸出几粒。
邬文化低头看了看棒身上的符文,又看了看那两半山石,咧嘴笑了一声,那笑容比方才更深更亮,像是终于找到了最顺手的那件东西。
高明高觉站在一旁,目光在那根狼牙棒上停了一瞬,各自的面色微微动了一下,却谁都没有开口。
古月孟德没有让他们等太久,随即翻掌递出两件东西。
一件是薄如蝉翼的银丝软甲,落入高明手中时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却透着一股极其稳固的灵力波动。
另一件是一对灰白色的耳坠,贴上高觉耳垂时自行微微收紧。
他侧耳试了试,四周所有细碎的声响都被清晰地收入了耳中,比他从前的感知又精细了数倍。
高明低声道了一句"多谢主人",将软甲贴身穿好。
高觉则伸手摸了摸耳垂上那对耳坠,朝古月孟德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腼腆。
古月孟德做完这些,终于开口说起正事。
他看向七怪,道:"你们七人即刻动身前往北伯侯领地,加入北伯侯阵营。
不必急着做什么,先稳住脚跟,把当地的地形、人物、军备都摸透了再说。待
到时机成熟,我自会传信调遣。"
金大升站起来,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主人,那我们北疆那边见了人该怎么称呼?总不能说我们是梅山来的妖怪吧?"
古月孟德看了他一眼,道:"就说你们是北地散人,结伴投军。北伯侯手下兵卒多为北地壮汉,你们混进去不会惹人注意。"
金大升"哦"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仍泛着暗金纹路的蹄子,有点犯难:"可俺这蹄子……"
古月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