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师姐就是个普通人。”
“除了能打一点儿,修行天赋好了点儿没啥别的。”
叶青山佯装轻松的说着。
好好好!
好你个老叶!
平常的时候保持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就算了!
现在哥们问你东西你竟然都开始遮遮掩掩的!
真是把哥们当外人了!
季夏也没多说,就是走到他身边随后坐了下去。
眯起眼睛一眨不眨的就这么望着他。
叶青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
季夏跟着挪。
叶青山再挪。
季夏再跟。
两个人就这么在石凳上挪了好几个来回。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叶青山终于坐不住了!
他用上茅房的理由试图逃脱,可他却发现自己解决个生理问题季夏都会在旁边盯着看!
他终于坐不住了!
“小季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老夫去个茅房你都跟着!?”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算老夫求你行不行?你别这么盯着老夫!”
“老夫被你这么盯着有点儿……浑身起鸡皮疙瘩……”
季夏也算是出息了,把一个元婴境的超级大能看的起了鸡皮疙瘩。
这功力……已经无需多言!
“老叶,在这双眼睛面前别想欺骗我。”
“我,能砍头一切!”
季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叶青山。
“……”
“神经!”
叶青山脸都青了。
他本来想要玩一玩年轻人最喜欢的“冷暴力”。
他甩袖子往屋里走,准备用睡觉解决一切。
可谁想到,季夏就跟在他后头。
他刚躺下,季夏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他翻身,季夏就绕到床另一侧继续看。
叶青山终于认命了,猛地坐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季子!算老夫求你了!”
“你到底想要老夫做什么?!”
叶青山感觉自己要被烦死了。
家人们谁懂啊?!
视奸的感觉谁懂啊?!
元婴境的王者都顶不住!
在季夏的软磨硬泡外加狗皮膏药的攻势之下,叶青山终于是扛不住了。
也终于和季夏交代了一点儿关于叶清浅的事情。
“行了行了!”
“你大师姐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