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观察，他都无法主观的、有意识地观察到整个变化的过程。

就像漂浮在梦里一般，床上的假人一下子变了，但在感官中又从未变过。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属于真人的五官一个不少。

空荡荡的衣服下，有东西充盈起来。

……似乎本该就长这样。

本该是一副人样！

当他从恍惚中回神，发现木屋的床上已坐了个“人”。

脑仁微痛，似乎他忽略了一些本不该忘记的过程。

身旁的黄老头也一副有点头疼的模样，捂着额头低声道：

“将已死的意识拉回人世，不愧是端木家的术士，换我们来……恐怕做不到这一步。”

这时，坐在床铺上的干瘪瘦小的老人张开了嘴巴。

缺少牙齿的口腔显得黑洞洞的，发黑的舌头像一条隐匿于渊的怪蛇。

他发出了怪异而沙哑的声音：“我是……我正是邱茂学，我……回来了。”

楚寒仔细端详这个老人的面貌。

果然和邱先生给他们看的，老人邱茂学生前的照片一模一样。

端木家的术士……真的把死人拉回人间了？！

“好。”少年术士听到回答，满意颔首。

他突然提高音量，像是在对某个人说话：“按照要求，我已经把此人单独从阴间带回来了。”

“好，好。”

从楚寒身后传来皮鞋敲地的声音。

他猛地扭头，瞳孔一缩。

迎着外头升起的天光，他看到了邱家家主！

邱先生脸上依然是那副儒雅的笑容，不过这次略带了几分真意。

他的皮鞋一下一下有力地敲击地面，沿着砖石路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黄老头也看到了他，愕然道：

“邱先生，你是何时来的？！你……你不是应该……”

他想说“你不是应该待在老宅外面吗”。

因为避煞的规定就是，回煞当天所有死者家属都要远远回避，不然还叫什么“避”煞。

邱先生却抬起手，在空中有力地一顿。

一个简单的动作，释放出上位者的威严，令黄老头闭了嘴。

邱先生没有回答黄鸮的问题。

他甚至没有看黄鸮、楚寒等四人一眼。

只是径直与他们擦肩而过，走入木屋内。

见到端坐于床铺上的老人，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