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阿婆恍然大悟。
“未拜师的徒弟啊。”
李道明:“……”
第四天,阿风骑警用摩托在附近巡逻。
每过一个钟头,就突突突从店门口绕一圈。
减速探头,中气十足喊一声。
“师父!我巡到这儿啦!一切正常!”
而陈扎纸偶尔会探出门来,笑眯眯得看热闹。
“李老板,可以啊。
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差人徒弟?
还是交通部的。
以后咱们这条街停车都不怕被抄牌咯。”
“陈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别乱讲。”
李道明没好气的说道。
“我没答应,他自己上赶着。”
“哦——单方面拜师呀。”
陈扎纸故意拖长调子,然后晃晃悠悠地回到铺子里去了。
情况就是这样。
阿风隔三差五地来。
李道明的嘴也跟焊死了似的,从头到尾就一个字:不。
可架不住这哥们越拒越勇。
被拒一次,眼神亮一分。
几天下来。
李道明是真被磨得头疼。
治水得疏,不能光堵,得给他指条明路。
让他去该去的地方。
只是这明路在哪儿。
一时还没逮着机会。
但机会这东西,邪门得很。
你不找它。
它自己就撞上门来。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
李道明半躺在椅上,手里捧着凉茶。
眼皮半耷拉,差点睡过去。
而就在这时候。
那阵熟悉的声音,又从街尾响起来。
李道明眼皮一跳,瞬间清醒。
那哥们来了。
果然,警用摩托在门口一停。
阿风一身整齐制服。
大檐帽下的脸,晒得微红。
腋下夹着罚单本,手里还捏着支笔。
他显然正在附近抄牌,路过这儿,脚就不听使唤了。
“师——”
阿风一只脚刚迈进门,“父”字还没出口。
他就看见李道明面无表情的抬起手。
“停。”
阿风的脚钉在门槛上,从善如流改了口。
“李顾问,我就路过,进来喝口水,总行吧?”
李道明听完,脑仁隐隐作疼。
突然,他的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了隔壁。
陈记纸扎的门口边上,停着一辆车。
黑色丰田,车尾的车牌上,赫然是四个数字。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