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就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打成这样。
顾长风走过来,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伞兵,你是不是偷偷练了?”
“我每天加练两个小时,你不知道?”
“我以为你去食堂加餐了。”
“加餐是加餐,加练是加练。两回事。”
史大凡从旁边飘过来一句:“怪不得你最近瘦了。”
邓振华转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
“刚学的。”
秃鹫没有表扬邓振华,也没有点评其他人的成绩。他只是让他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靶纸收好,然后说了一句话:“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回去以后,每个人写一份射击心得,明天交给我。”
邓振华把靶纸折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胸前的口袋里,还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顾长风看着他的动作,说:“伞兵,你那靶纸是打算裱起来挂墙上?”
“我打算寄回去给我爸看。”
“你爸不是空降兵的吗?他看得懂狙击靶纸?”
“他看不懂,但他知道十环是什么意思。”
顾长风笑了,没再说什么。那天下午,邓振华一个人在靶场加练了两个小时。不是因为他成绩不好,是因为他想打得更准。顾长风去叫他的时候,他还在那儿趴着,枪口指着一千米外的靶子,一动不动。
“吃饭了。”顾长风蹲在他旁边。
“等一下。”邓振华的声音很闷,从枪托后面传出来,“我再打一发。”
他扣动了扳机。枪声在山谷里回荡。报靶员举起牌子——十环。邓振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把枪背在肩上。他看着顾长风,嘴角翘了一下。
“走,吃饭。”
顾长风没说话,跟他一起往回走。走了几步,他问了一句:“信仰?”
邓振华想了想,说:“信仰就是——打中那个十环。不管打多少次,都是十环。”
顾长风点了点头,说:“那你今天打了五个十环,你的信仰很坚定。”
邓振华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比如‘你真棒’、‘你太厉害了’、‘你是我们队的骄傲’?”
“你真棒,你是我们队的骄傲,你太厉害了。”顾长风一口气说完,不带停顿的。
邓振华愣了一下:“你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