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
“行。我去睡。小耿,你也别写了。”
耿继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江南征。江南征的目光扫过来,耿继辉默默放下了笔。
两人走出图书馆,阳光晃得睁不开眼。顾长风眯着眼睛,说了一句:“小耿,你说咱俩这是被管着还是被照顾着?”
耿继辉想了想:“被管着。但管得对。”
顾长风没接话,往宿舍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图书馆门口,江南征正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两个空饭盒,看着他们。阳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他转回头,加快脚步。
睡了四十分钟,顾长风爬起来,回到图书馆。江南征已经走了,桌上放着一壶新泡的茶,旁边压着一张纸条:“茶是周班长泡的,杯子是我的,别弄丢了。”
顾长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是热的。
耿继辉在旁边坐下,拿起笔。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写。
周志远从书架后面探出头,看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了。他没说什么,但嘴角动了一下。
时间在顾长风和耿继辉泡在图书馆的日子里,慢慢流逝。
两人每天在书架之间穿梭,翻阅那些泛黄的资料,把有用的内容摘抄下来,再一点点拼凑成训练大纲的骨架。周志远从最初的嫌弃变成了习惯,甚至偶尔主动给他们留一盏灯。图书馆的灯光从早亮到晚,照亮了两人伏案的身影。
期间,他们也去过训练场。
不是去指导,是去看。远远地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那群新队员在尘土里摸爬滚打。陈国涛的身影很好认——他总是跑在队伍最前面,做动作最标准,从来不需要教官喊第二遍。
耿继辉看了一眼手里的秒表,说了一句:“五公里比上周快了十五秒。”
顾长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不需要说什么。陈国涛的实力,他们都知道。而且他们更清楚,如果这时候走过去拍着陈国涛的肩膀说“不错”,只会给他增加无形的压力。最好的帮助,就是不出现。
两人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图书馆。
入营仪式的日子,定在选拔结束后的第二个周一。
天还没亮透,训练场上就站满了人。一大队全体集合,新老队员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