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的耳朵红了一下:“嗯。”
“就是你爸那个老战友郑北战的女儿?”史大凡问。
“嗯。”
“上次你出院,两家人不是一起吃饭了吗?”邓振华说,“你妈说那个姑娘不错,我们都听说了。”
“那你见过?”史大凡问邓振华。
“没有。疯子也没跟我们细说。”邓振华转头看向顾长风,“疯子,你不够意思啊,这么大的事不跟我们说?”
“说什么?”
“说你相亲的事啊!”
“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没有?我们好帮你参谋参谋。”
顾长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邓振华,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让邓振华后背一凉。
“参谋我?伞兵,你自个儿的事整明白了吗?”
邓振华一愣:“我什么事?”
“林舒和夏岚,你到底选哪个?”
邓振华的脸腾地红了,红得比顾长风的耳朵还快,还深。那红从脖子根往上蹿,瞬间占领了整张脸,连耳朵尖都像要滴血。
史大凡在旁边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书,笑眯眯地凑过来:“对对对,伞兵,我也想知道。卫生队那个林舒医生,还有边防武警那个夏岚参谋,你到底看上哪个了?你藏了这么久,也该交个底了吧。”
小庄抬起头看了邓振华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老炮也抬起头,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意思,嘴角微微抽搐。
邓振华张了张嘴:“我、我没——”
“没什么没?”顾长风打断他,“上次你趴在窗台上看林舒从楼下经过,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我在后面站了半分钟你都没发现。半分钟!我都能在你背后贴张纸条写‘我是伞兵’了。”
史大凡补刀:“还有上次边防武警来旅部协调工作,夏岚从你旁边走过去,你手里的笔都掉了。笔掉了你捡起来就行,你倒好,蹲在地上摸了半天,人家都走远了你还在摸。”
“那是意外!”邓振华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笔掉了是意外,你脸红也是意外?”顾长风说,“你脸红跟我耳朵红不一样。我那是晒的,你那是真红。而且是那种——人家从你身边走过去,你脸就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我、我没有——”
“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