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国涛:“你看,这就是你以后要管的人。消息比旅部通报还快。”
陈国涛看了邓振华一眼。邓振华被他的目光看得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陈排,不是,指导员,以后多多关照。”
陈国涛没说话,但那眼神的意思是——你以后写检讨,我来批。
邓振华忽然觉得后背发凉,缩回去不见了。
史大凡从旁边走过来,笑眯眯地伸出手:“指导员同志,以后生病了找我,心情不好也找我。我既管身体,也管心理。伞兵惹你生气了,你也找我,我帮他开点泻药。”
陈国涛握住他的手:“泻药就不用了吧。”
“那就开点维生素C。告诉他是一百倍剂量的。”
邓振华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史大凡,我听见了!”
“听见了就听见了。”史大凡笑眯眯地说,“维生素C吃多了也没事,多喝点水就行。”
邓振华不说话了。
老炮从角落里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用橡皮泥捏的狼,递过来。那只狼栩栩如生,仰头长啸,姿态凶猛。
“送你的。岩狼。”
陈国涛接过橡皮泥狼,捏了捏,软软的。他看着那只狼,看了很久。
“谢谢。”他说。
老炮点了点头,退到一边。
小庄走过来,站在陈国涛面前,两人对视了几秒。小庄伸出手,陈国涛握住。小庄的手很硬,握力很大,但只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陈排。”小庄说。
“嗯。”
小庄没再说话,转身走了。但陈国涛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
强子从院子里走进来,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老陈,以后跑步叫我。我陪你。”
“好。”
强子点了点头,走了。
顾长风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转身回了办公室。
陈国涛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那只橡皮泥狼,看着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响。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进堂屋,在顾长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疯子。”
“嗯。”
“指导员的工作,从什么时候开始?”
顾长风想了想:“从明天开始。今天你先适应一下。”
“适应什么?”
“适应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