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狼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高大壮带着孤狼A组从寨子东侧冲进来。土狼、天狼、马达——六个人,六支枪,枪口喷着火舌,子弹像狂风一样扫向毒贩的侧翼。
马达冲到邓振华面前,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顾长风,从背囊里抽出新的止血带,替换掉耿继辉已经扎好的那根,然后撕开一个新的急救包,和史大凡一起按压伤口。
耿继辉站起来,走到高大壮面前,立正敬礼。他的左耳还在流血。
“野狼,孤狼B组副队长森林狼向你汇报。北极狼重伤,额头、左肩、左大腿多处弹片伤,失血量大,意识不清。已做止血和止痛处理。其余人员轻伤,弹药耗尽。敌人初步估计死伤一百人以上,剩余已溃散。我开枪击毙了敌方火箭筒手,但火箭弹已经发射,未能阻止爆炸。”
高大壮蹲下来,看着顾长风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样子,沉默了两秒。他站起来,转身看向那些蹲在地上的毒贩,声音冷得像冰:“全部带走。一个不留。”
他回过头,拍了拍耿继辉的肩膀,声音低了下来:“你指挥B组,把伤员抬到直升机起降点。你那一枪打得没错,别想了。”
耿继辉立正:“是。”
高大壮直起身,按下通讯器,声音沉而有力:“狼穴,野狼呼叫。需要医疗撤离,坐标朗德寨。有重伤员,重复,有重伤员。完毕。”
通讯器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收到,医疗撤离已派出,预计十分钟到达”。
邓振华抬着顾长风的左腿,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他。顾长风的眼睛还是闭着,脸色苍白得像纸。邓振华的声音有些发抖:“疯子,你说过的,同生共死。你他妈别自己先走了。”
顾长风的手指动了一下。
邓振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流得更凶了。
耿继辉走在最前面,负责清路。他的步枪里还有十六发子弹,他把枪端在手里,眼睛扫视着两侧的黑暗。他的左耳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感觉不到疼了。他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他的子弹击中了火箭筒手,但火箭弹还是飞了出来。顾长风推开了史大凡和邓振华,但自己没能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