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扫了一圈:“西北方向那个矮坡上。距离三百米。只有一个人。”
“清掉?”大熊问。
“不用。”雅典娜说,“他会换位置。现在去清也未必抓得到。”
大熊喊了一个人拆备胎,剩下的人待在车里保持发动机运转。拆胎换胎至少需要七八分钟,车队整体速度降到了零。
顾长风在夜色中带着队伍又往前移动了大约两百米,换了一个位置重新蹲下。老炮蹲在路边,在皮卡通过一处路基转弯的位置把最后一根铁丝拉好了。铁丝绑在路边的枯树桩上,细到看不清。第二辆皮卡压过的时候铁丝断了,但拉环被泥土卡住没有脱开,皮卡顺利碾了过去。老炮蹲在路边看着那辆皮卡过去的背影,什么也没说,收好铁丝转身走。
强子从侧面斜插过来打了一发,子弹打在一辆皮卡的右侧后轮上。轮毂崩了一块,车歪了一下但没有爆,车速降了但还在走。强子没有追那辆车,退回到路基下面,换了位置重新蹲下。他蹲下来之后看了一眼自己弹匣的余量——不到半匣了,把弹匣退出来看了一眼又重新拍回去。
耿继辉把无人机升了起来,绕着车队飞了一圈。高度五十米,微弱的灯光在空中慢速划过。地面上的反政府军士兵看到了,有人抬头喊:“天上有东西!”几个人举枪朝空中扫射,火星在夜空中划了几下。耿继辉把无人机拉高躲过扫射,然后在车队后方盘旋了一圈才降下来收好,没有第二投。但地面上的人被那架无人机搅了一轮,举枪四处张望了好几秒才重新稳定下来。
大熊从皮卡里探出半个身体,朝车队后方方向扫了一眼,视线落在那段漆黑的路面上:“又是那几个。半分钟一次冷枪,炸一次轮子就走。”
雅典娜坐在副驾上,手里的夜视仪一直没有收起来:“他们没走远。在我们后面,保持在有效射程的边缘。只要我们加速,他们就会追上来打一轮。打完了就走,不缠斗。”
“那怎么办?”大熊问。
“换一辆车开,不减速。”雅典娜说,“只要他们在后面,这一路他们都会这样打。”
她沉默了一下:“除非停下来把他们清了。”
大熊:“老爹怎么说?”
雅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