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破解。
但他从不是一味打压,每次对抗结束,都会逐一复盘,指出漏洞、拆解动作、讲解应对方案,严苛到极致,也专业到极致。
夜色沉沉,夜幕笼罩营区,整片训练场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深夜加练从未间断,范天雷全程值守盯训,他不喊停,无人敢擅自休息。
七个新兵日日熬到体力枯竭、精神紧绷,人人眼底泛红、嘴角起泡、浑身酸痛,心底叫苦不迭,却无一人敢违抗指令。
训练间隙,陈善明实在不忍,主动走到范天雷身侧,低声劝说。
“范处,不能再这么练了。新兵们已经撑到极限了,宋凯飞膝盖严重水肿,徐天龙射击手抖不止一两天,再强行压榨,不等任务来临,队伍先练出一批伤员。”
范天雷侧眸看他,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心里急,”陈善明继续劝说,语气恳切,“但训练讲究循序渐进,他们都是新兵,底子再强,也扛不住这种地狱模式。”
“循序渐进?”
范天雷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刺骨。
“蝎子会给他们循序渐进的时间吗?”
一句话,直接堵死所有劝说的余地。
陈善明瞬间语塞,心头沉甸甸的,再无言语,只能转身找到龚箭,将场内情况全盘告知。
当晚,夜色深浓。
龚箭独自敲响了范天雷的宿舍房门。
屋内台灯昏沉,光线落在桌面那张铺展开的金海地区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遍布整片区域,每一处都代表着危险点位、潜伏风险、目标区域。
“范处。”龚箭站在门口,没有落座。
“进来。”
范天雷随手将地图对折,却没有收起。
龚箭落座,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直言开口,句句中肯。
“范处,我干了这么多年指导员,带过无数兵,见过无数带队风格。严厉、温和、铁血、怀柔,我都见过。但您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严格练兵,是在自我消耗,是在跟自己较劲。您在熬自己,也在熬这七个孩子。”
范天雷指尖微微一顿,依旧沉默。
“队员们都能感觉到您的反常,只是不敢问。”龚箭语气放缓,带着共情与劝慰,“何晨光私下找过我,问您是不是出了事。我只能骗他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