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禺疆令,那云家的诅咒也就有办法了。
九门这些年不是没找过禺疆令,但每次都铩羽而过。
如此重要的线索,真的会在钱九身上吗?
那真的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像是看出来了云天清的疑惑,钱九继续说:“我知道你不信,可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先不说是不是事实,你先解释清楚,你身上的地图哪里来的。”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叹了一口气,钱九才又开口:“十年前,钱家家主找到了一张禺疆神庙的地图,命我带人前往禺疆神庙,寻找禺疆令,禺疆神庙我进去了,但那里供奉的禺疆令却不翼而飞,我只能带着人原路返回,却遇到了机关,最后出来的只有我一个人……家主认为是我偷偷拿走了禺疆令……”
说到这,钱九的眼眶红了,他哽着嗓子继续说:“家主用我家里人的性命要挟,一天不交出禺疆令就杀一个我的家人,十七口人,上到我八十岁的祖母,下到我刚满月的侄儿都没放过,可我根本就没拿到禺疆令。”
云天清皱着眉开口:“我不想听你家里的那些破事,那些事情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家里人死绝了,我没敢跟他们一起死,害怕!逃了。”
“我没问你家里的事,我在问地图。”云天清说道。
钱九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半年前,北海发现了一个沉船古迹,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身上开始红肿,发痒,溃烂,愈合。完全康复的时候,身上也就出现了这幅地图。”
一般情况下,诅咒不会十年才应验,可如果和神庙、遗迹扯上关系,又好像不是完全说不通。
而且……同样和海、和沉船有关系,会不会和汪家也有联系?
云天清下意识的看向了王满月。
此时的王满月紧紧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
云天清没有打扰她,安安静静的在旁边等着她自己开口。
约摸着过了十来分钟,王满月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不过关于禺疆令我知道的不多,但我很确定,汪家之前确实一直在寻找禺疆令,而且……似乎最后的目的地就是北海。”
话音刚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