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有些顺拐，每走一步都要扶一下腰。

而曾经统治禁区的“大鲨鱼”沙奎尔·奥尼尔，更是眼圈发黑，整个人瘫在沙发里，连举起咖啡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墨镜倒影里看到了那个凄惨的自己。

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奥尼尔才哆哆嗦嗦地开口：

“这不科学……我看孙那小子每次从斯嘉丽那里出来，都像是刚充满了电一样。”

詹姆斯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回想起昨晚那噩梦般的后半程，以及此刻身体传来的强烈抗议信号。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令他三观崩塌的事实。

“沙克，承认吧。那根本不是什么修炼法。”

“那是什么？”

“那个该死的中国人……”

詹姆斯咬牙切齿。

“他根本就不是人类！他是某种生化怪物！！”

只有机器人，才不会累。

只有怪物，才能把这种足以毁灭凡人身体的放纵，变成变强的燃料。

“走吧。”

詹姆斯悲壮地站起身。

“回克利夫兰。如果迈克·布朗问起来……”

“就说我们在洛杉矶遭遇了严重的食物中毒。”

奥尼尔接话道，一脸认真。

“非常严重的那种。”

两人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向等待在门口的礼宾车，背影萧瑟。

……

克利夫兰骑士队的训练馆。

孙悦正在进行底角三分投射。

篮球划过一道道完美的抛物线，刷网声如同精准的节拍器，甚至不需要捡球的球童移动脚步。

他赤裸的上身挂着晶莹的汗珠，但呼吸平稳得就像是在公园散步。

98，99，100。

孙悦停下动作，接过助教递来的毛巾，看了一眼门口。

时间指向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大门被推开，两道巨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原本喧闹的训练馆安静了几分。

正在拉伸的瓦莱乔停下了动作。

运球的小莫·威廉姆斯也诧异地抬起头。

进来的确实是勒布朗·詹姆斯和沙奎尔·奥尼尔，但又好像不是他们。

詹姆斯戴着一副巨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走路的姿势虽然在努力维持霸气，但每迈出一步，膝盖似乎都会极其细微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