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兴那些。”
她一偏头,王嬷嬷已经端了一碗粥上来,摆在赵宁面前的小几上。
白瓷碗,粥煮得浓稠,上面撒了几粒桂花。
旁边还有一碟切好的蜜瓜,一碟松子糖。
“今儿早上熬的,加了百合和莲子。”
李太后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自家厨房里招呼客人,“你尝尝。”
赵宁没动筷子。
“太后召臣来,不是为了这碗粥。”
李太后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丝笑意。
“就不能是为了这碗粥?”
赵宁没接话。
李太后也不催他,自己端起手边那碗粥喝了一口,拿帕子拭了拭嘴角,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殿上的事,吾听说了。”
赵宁的表情没变。
“余懋学摔了帽子,赵锦搬了地方上的闲话来——”李太后放下碗,声音平平淡淡的,“云甫,你气不气?”
“不气。”
“不气就好。”李太后点了点头,“那就把粥喝了。”
赵宁看着面前那碗粥,沉默了两息,拿起了勺子。
粥确实熬得好。
米粒煮到将化未化,莲子绵软,百合清甜。
赵宁吃了两口,李太后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神情——不是审视,不是试探,更像是一个姐姐在看自家弟弟吃饭。
“若清最近怎么样?”
赵宁的勺子顿了一下。
“她挺好。平虏和安凝闹腾,她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那两个小的我上回见着了,虎头虎脑的。”
李太后笑起来,“安凝像你多些,平虏像若清。你那个大的——承安?今年三岁了?”
“四岁了。”
“四岁了……”李太后感叹了一声,“时间过得真快。”
赵宁放下勺子,看着李太后。
她在绕弯子。
聊家常、聊妹妹、聊孩子——都是在铺垫。
李太后不是个没心机的人,能在后宫里从一个宫女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生了个好儿子。
但赵宁不急。他等着。
果然,李太后的话锋自然而然地拐了过来。
“云甫,吾跟你说句实在话。”
她的笑容收了几分,眼睛直直看着赵宁,“殿上那些人说什么,吾不在乎。地方上那些奏章写什么,吾也不在乎。”
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