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引火烧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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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引火烧身!(2/3)

金口玉言——

“等等。”

他站起来,腿撞在桌角上,痛得一趔趄,但顾不上了。“陛下的圣旨呢?陛下明发了旨意,不许再查!你们——”

“什么圣旨?”差官反问了一句。

徐璠愣住了。

是啊。什么圣旨?

那道“圣旨”是谁送来的?快马跑了三天三夜,换了四匹马,信使腰杆子挺得笔直——但那人呢?现在人在哪儿?

血从徐璠的脸上一寸寸褪下去。

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

宝蓝直裰贴在脊梁上,又冷又黏。

厅里没人说话。但椅子在动。

陆家老爷子第一个站起来。他把筷子轻轻搁在桌面上,抹了抹嘴,冲徐璠拱了拱手。没说一个字。转身,走了。

老爷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一瞬间,剩下的人全动了。

沈家的当家人推开椅子,脸色铁青,看都没看徐璠一眼,带着自家的小辈就往外走。

钱家那个小辈——方才还凑在徐璠身边问田产的那个——站起来的时候撞翻了酒坛子,花雕洒了一地。

他踩着酒渍跑出去,鞋底打滑,差点摔倒。

顾家的人走得更快,两条腿倒得跟跑似的。

一个、两个、三个——

十二家。

一刻钟之内,走了十一家。

厅里只剩下徐璠一个人站在主位上。面前杯盘狼藉,酒渍、油渍、碎瓷片,满桌满地。那些方才还堆着笑脸说“虎父无犬子”的人,连声招呼都没打。

走得比兔子还快。

差官还站在原处。

“徐公子,”他把文书收回袖中,“海大人说了,届时会传唤相关人等。您——提前准备准备。”

说完,转身带人走了。

厅堂里空荡荡的。风从大开的门灌进来,把桌上的烛火吹得东倒西歪。

有几盏已经灭了,蜡油淌了一桌面。

戏台子上的帘子还在晃。

锣鼓扔在地上,铜面朝天。

徐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身崭新的宝蓝直裰。前襟上全是酒渍,黏糊糊的,散着酸腐的花雕味儿。方才觉得暖洋洋的酒,现在全变成了凉的。从胃里往外翻。

他弯下腰,扶着桌沿,干呕了两声。

什么都没吐出来。

管事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半晌,才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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