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封封的通奸情书,是臣妾花重金请人仿着那贱人笔迹模仿出来的!连那贱人贴身的红肚兜,也是臣妾让人拿出来丢到御前侍卫房中的。”
萧妃越说越兴奋,咯咯直笑。
“陛下,您当年不是瞧得真真的吗?您不是气得连一句话都没问,当场就将赵峰乱杖打死,辞了那贱人一杯鹤顶红吗?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刚足月的孩子,明明就是您的亲骨肉!”
“是臣妾亲口告诉您那是野种,您便真的信了!哈哈哈哈!”
“您为了天家的遮羞布,连查都不敢查!陛下,您说,臣妾这出借刀杀人之计,办得漂亮不漂亮?臣妾难道具不配坐那皇后宝座吗?!”
“还有镇国公府通敌的事情也是臣妾做的。”
萧妃忽然指着高位上的皇后,笑道:“还有这个贱人,她告诉臣妾只要除掉先皇后,除掉镇国公府,就能坐上皇后之位,可是没想到被这个贱人算计一造,抢了先,镇国公那些通敌的信件,有些还是她给的呢。”
“疯了……你这个疯妇!!”
皇后脸色大变,跪在皇帝面前,扯着他的衣袖,泪如雨下道:“陛下,萧妃疯了,她的话不能信啊。”
“本宫没疯。”萧妃阴冷一笑,“本宫说的都是实话!”
皇帝整个人面无血色,无力地瘫软跌坐回龙椅之中。
而满朝文武与列国使节齐齐哗然,看向龙椅上帝王的眼神,有鄙夷还有震骇。
一个帝王,竟然被两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而花容笑着看着谢无妄:“你看,真相大白了。”
谢无妄轻轻嗯了一声:“真相大白。”
这个仇,从他得知身份之后,便一直压在心头,如今终于要报了。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不断转变,双手死死扣住龙椅扶手上的纯金龙头。
可他坐在龙椅上受万民朝拜了整整二十五年,哪怕真相大白,哪怕铁证如山,他也绝不可能当着天下臣民的面低头认错!
皇帝强撑着软倒的身子,缓缓直起腰杆,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端出慈父仁德的姿态:
“原来当年的一切竟是萧氏这毒妇在背后弄鬼,才让你受了委屈。”
他字字不提自己的错,甚至像是施恩一般道:
“无妄,既然你身上流着朕的血,又为大乾立下赫赫战功,朕今日便大发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