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听完,心头猛地一沉,指尖在袖口中微微攥紧。
三皇子既然起了疑心,便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这平静的假象,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所以谢无妄这是在加快速度,想要在事情爆出来之前,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
长风也紧跟着说道:“主子自知时间不多,所以这些日子不仅要面对三皇子那边的试探,还要操持运河的事情,有些分身乏术,所以这些日子才忙的没有时间回府。”
花容心中担忧,毕竟谢无妄再怎么厉害,都只是一个人。
一面要亲自坐镇运河调度私兵,一面又要死死捂住装病的幌子,两头拉扯。
而且十有八九三皇子那边也知道了谢无妄在装病,情况恐怕不太好。
长风看着花容紧锁的眉头,欲言又止。
花容见状,询问道:“你想说什么?”
最后,长风心一狠,直接跪在地上:“夫人,长风有一件事想要求你。”
花容一惊,连忙伸手相扶:“长风,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长风却执拗地跪着不肯起身,语气中满是的决绝:“夫人,属下知道今日这番话大逆不道,若是让主子知晓,扒了属下的皮都是轻的,可是眼下……咱们当真没有退路了。”
花容拧着眉:“什么事,说。”
长风抬起头,说道:“三皇子之所以能在朝中这般肆无忌惮地拉帮结派,全靠后宫萧妃在背后撑腰。”
“萧妃娘家这些年私底下勾结边境商贩,一直在暗中走私生铁军械,所得的滔天暴利,全数换成了银票,由萧妃亲自收在翊坤宫的暗格之中,用来给三皇子打点朝野!”
长风定定地看着花容,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那份走私兵械的账册与朝臣受贿的暗名单据,就在翊坤宫内。只要能拿到这份铁证呈到御前,不仅能彻底斩断三皇子的财路羽翼,逼得皇帝对三皇子一党生疑严查,更能替主子在运河与京城撕开一道绝佳的喘息生机。”
“可是翊坤宫防守如铁桶一般,暗卫根本近不得身,如今宫里宫外,唯有一人能堂而皇之地踏入萧妃的内寝,且不会引起半点怀疑。”
话说到这个份上,花容哪里还能不明白?
如今能够靠近萧妃的,只有她。
所以,长风想要私下求她,再次以颜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