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的事,今天一早就进宫上值去了。”
花容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上的账册,眉头并未松开。
一个被仇恨吞没的疯子,真的能一夜之间相通?
这太不合常理了。
正思忖间,下朝回来的谢无妄迈着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长风,花容抬头看了过去,直言道:“二爷这几日太安分了,我总觉得其中有猫腻,叫人心里悬得慌。”
谢无妄在花容身边坐下,出声道:“确实不正常,连续几日没动静,恐怕是憋着大招。长风,让暗卫在暗处盯紧了。”
长风:“是。”
次日清晨,上值期间,街道上还未开张,十分冷清,谢故彰坐在马车上前往翰林院,然而,刚走没多远,一辆通体漆黑马车拦住了。
车帘微动,一名身手矫健的黑衣侍卫跳下车辕,手按刀柄,对着谢故彰压低声音沉声道:
“谢大人,主子请您到车内一续。”
马车中,谢故彰神情平静的起了身,下了马车后,极其顺从地钻进了黑马车内
车厢内铺着厚重的银狐皮褥子,三皇子一袭织金蟒袍,正大马金刀地端坐在软榻中央,脸色阴沉如铁,阴鸷的盯着刚入车厢的谢故彰,未等谢故彰开口,三皇子便咬牙切齿地厉声质问:
“谢故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三皇子倾身上前,眼中满是不耐:“本皇子让宫人给你传递消息,毒药也给了你,你怎么到现在迟迟未下手,难不成你还真的对那个冒牌货,生出了兄弟情谊。”
三皇子一把攥住谢故彰的衣领,厉声道:“你父亲气死御前,母亲中毒而亡,祖母被逐出京城,这一切都是那个冒牌货干的!”
“如今整个勇毅侯府百年基业被他一人霸占,你若是再不动手,谢无妄就要名正言顺袭了世子爵位,到那时,你拿什么去给你的亲人报仇?”
谢故彰任由三皇子揪着自己的衣襟,微微垂着眸,声音平静的可怕。
“殿下息怒。”
谢故彰缓缓抬起手,将三皇子的手指从自己领口上一根根掰开,眼中满是狠厉:
“殿下以为,微臣当真是舍不得手足之情,不敢下手么?”
三皇子冷哼一声,:“那你为何按兵不动?!”
谢故彰直起身子,嘴角冷笑道:“三皇子把谢无妄当做什么了?竟然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