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纹路中蕴含的“信息”。
那并非任何一种已知的阵法结构,也不是他曾在混沌世界或妖魔乱世见过的任何一种封印形式。
它更像是一种“法则的固化”。
就像有人在天地法则流淌的河道上筑起了一道堤坝,让那些本应自由奔涌的法则之力在这里凝固、沉积、结晶,最终化为这层灰白色的光膜。
它没有阵眼。
没有节点。
同样,也没有可以被攻破的薄弱处。
因为它本身就是法则的一部分,是蓝星这片天地在某个极其久远的年代,主动凝结成的“茧”。
林长生收回了青铜碎片的力量,如同退潮般从光膜表面收回,重新没入了两界盘之中。
而那层灰白色的光膜也在他收回力量的瞬间便恢复了原状。
那些重新排列过的纹路如同从未变化过一般,重新散开成最初那副无规律的江河脉络图。
他站在裂缝前方约三丈处,沉默了很久。
山风从山涧间穿过,将他肩头被冷汗浸湿的衣袍吹得微微发凉。
他呼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在离开他唇齿的瞬间凝成一道白线,在山风中蜿蜒了数丈才缓缓消散。
“解析可以做到……”
他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轻轻回荡。
“但破解,以我现在的实力,不行。”
他闭上眼睛,将方才解析出的那幅“信息图”在脑海中重新过了一遍。
那不是任何一种防御机制,也不是针对入侵者的陷阱。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更像是一道“锁”。
一道被蓝星这片天地自己上了锁的门。
门后面沉睡着某种极其古老的东西,久到连蓝星自己都已经忘记了该如何打开它。
而那道锁的“钥匙孔”,是以法则本源为基座的。
也就是说,想要撬开这道锁,他必须先掌握足够精纯、足够完整的本源法则。
而神君境,是掌握完整本源法则的最低门槛。
林长生睁开眼睛,目光重新落在那道安静的裂缝上。
他的表情已经没有方才的凝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目标被确认后的平静。
他没有再尝试触碰那道光膜,而是转身,走回那块平整的巨石前,盘坐下来。
两界盘悬浮在他掌心上方,四道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