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长的溪流,缓缓探向那道裂缝的边缘。
感知如同一张细密的网,附着在那缕金色丝线的表面,沿着灰白色光芒的轮廓向内渗透。
然后,那股力量被消解了。
像是有人将一滴墨汁注入大海,墨色在触及海面的瞬间便失去了所有轮廓,连一丝余韵都没有留下。
林长生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有收回那缕丝线,反而将更多的神力灌注其中,试图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角度去触碰那道光芒的表面。
三次。
五次。
十次。
每一次的结果都如出一辙。
那些灰白色的光芒像是一面没有缝隙的墙壁,将他的所有探查尽数挡在了门外。
他终于收回了金色丝线,身形从半空中缓缓落下,站在那道裂缝前方约三丈处的碎石地面上。
靴底踩在松动的山石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在空旷的山谷中短暂回荡了一下,随即被夜风吞没。
“以我道神境巅峰的感知力,竟还是无法探查到背后的情况……“
他低声说了一句,目光依然落在那道裂缝上,像是在透过那层灰白色的光芒,试图看到它所遮蔽的更深层的东西。
“看来只有将这表面的封印破开,才能知道这背后情况!”
他迈步向前,走到裂缝前方约一丈处时停下了脚步。
那些灰白色的光芒在近距离观察下呈现出一种更加精密的纹理,像是无数条极细的河流在表面缓慢流淌,彼此交错、交汇、分流,又汇入更加细密的支流之中。
但那些纹理并不规则。
没有阵纹常见的对称结构,也没有法则固化后的规律性排列。
更像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存在,是某种本质层面的东西在自然状态下的呈现。
林长生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前,缓缓按向那道灰白色的光膜。
指尖触及光膜表面的瞬间,一股温润而沉厚的触感从指腹传来,像是按在了一面被日光晒透的旧玉之上。
没有排斥。
没有反击。
也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的反馈。
就像他触摸到的只是一道已经凝固了太久太久的光,久到它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回应外界的触碰。
“这等封印层次……“
林长生神色凝重。
原本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