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林长生站在原地,脸色瞬间难看。
对方哪怕才经历一战,受伤不轻,可毕竟是湮灭级的存在,他依旧不可能是其对手。
必须先逃!
然而就在他准备逃走之际,远处又一道恐怖气息正在急速靠近,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来人竟是离墨,雷铮的两大护卫之一。
好了!
这下自己不用逃了,该逃的人应该是对面那位了。
林长生心情略微放松了些。
果然!
在林长生注意到离墨的时候,托拜厄斯也注意到了对方前来,当即脸色沉的可怕。
可以他如今的状态绝对不能继续再次逗留。
否则他不仅无法斩杀炎七,甚至还有可能将自己也留在这里。
当即,他头也不回,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仅是半个呼吸的功夫,离墨便来到了林长生面前。
他看向那地面两具才刚死去不久的尸体,又才看向林长生。
眼中满是错愕。
“这是你杀的?”
他的靴底踩在碎石与暗灰色诡血混合的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暗金色的甲胄上还残留着与托拜厄斯交手留下的裂痕,边缘处的符文光芒正在缓慢暗淡,像是一盏燃尽了大半灯油的灯。
但他的目光,比方才在战场上更加锐利。
他先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又抬起头,落在林长生身上。
“这是你杀的?”
林长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在自己脸上缓慢扫过,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本以为已经看透了,却突然发现其质地与预估不符的器物。
他没有回避。
他往后踉跄了半步,右手撑着身后那截断裂的石柱,才勉强稳住身形。
暗红色的轻甲碎裂了大半,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暗金色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呼吸粗重,竖瞳中的光芒带着一种刚从生死边缘爬回来的人特有的涣散。
“是!”
林长生没有否定,毕竟事实摆在这里。
“我先前被那两人追杀,然后找到机会动用宝物,这才逃过一劫。”
“于是折返回来,就刚好遇到这两人身受重伤,于是便将这两人宰了。”
说道这里,他语气顿了顿,故作疑惑。
“怎么?”
“这两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