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话音刚落,李悦溪抬手就是一嘴巴子,朱志鑫的脸被打偏了。
反手又是一嘴巴子,朱志鑫的脸又被打正了。
随后把李云睿的衣服扯吧的更加破破烂烂,从口袋里掏出两瓶眼药水,上到眼睛里,转身就往外跑。
林承宇和李云睿赶紧跟上。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朱志鑫和朱丽丽的心头。
姐弟俩浑身同时打了好几个激灵,也跟着跑了出去。
就这么两分钟的时间,李悦溪已经拿着大喇叭坐在垫子上呼天抢地。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人间正道太荒唐啊,杀人犯还想让受害者的儿子给他养老啊。”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啊。”
“朱志鑫,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你杀了我哥,还想让我侄子给你养老,穿着裤衩出门,你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朱丽丽,你个骚货,你抛夫弃子浪了一辈子,蹲了十多年的大牢,我侄子还能收留你就不错了。
你还蹬鼻子上脸,把你弟弟也整来,你要脸不?
自己脑瓜子都生疮,还给别人抓虱子,你个自私透顶的潮种玩意。”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懂不懂。
别人杀了你爹,让你给仇人养老送终,你乐意吗?”
“现在这经济形势,挣点钱多不容易,我侄子又得养家,又得养孩子,还得养你这个骚货。
你不体谅不说,还往家里领人,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呀。”
李悦溪一顿连哭带唱,瞬间吸引了一帮雄鹰般的女人和好事的男人。
小区里不上班的大爷大娘纷纷跑了出来。
“大妹子,你别哭,跟大姐说说咋回事?”
“就是,大姐,谁把你哥杀了,你侄子是谁呀,骚货朱丽丽又是谁呀?”
“你得说明白,不说明白大伙没法给你做主不是。”
李悦溪站起来,指着不远处脸色惨白的朱志鑫和朱丽丽。
把朱丽丽怎么虐待老人,怎么废了李成,朱志鑫怎么差点要了李成的命,怎么坐的牢。
朱丽丽怎么虐待李云睿,怎么跟着南方的老板跑了,又是因为什么坐的牢。
小时候的李云睿怎么独自一人从沈市跑回老家。
朱志鑫出狱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