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富贵脸上,紧接着就是一顿暴风拳头雨。
杨富贵扑腾着笨拙的体格子想还手,可根本找不到还手的机会,只能抱着脑袋一边惨叫一边满地打滚。
试图用肥胖的身子抵挡林承宇硬拳头。
李悦溪冷冷的看着,也不拦着林承宇。
门外有提前过来看鸡鹅的大爷大娘,大老远的就听见韩旭辉家传来惨叫声。
大伙连忙倒腾的老寒腿过来看看咋回事。
李悦溪听见敲门声连成了一片,才让林承宇停下。
林承宇咬着牙停下手,最后踢了一脚杨富贵。
地上的杨富贵已经被打成了紫红般猪刚鬣。
李悦溪刚打开大门,门外的人瞬间就涌了进来。
“咋地了?闺女,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这院叫唤,猪不听话啊?”
“哎呦我滴妈,这地上躺着的是个什么玩意?”
“好像是个人。”
“还是个被打的挺惨的人。”
李悦溪拉着林承宇,轻抚着林承宇拳头上的伤,“大爷大娘,你们认识地上这个人不?
他说她是杨寡妇儿子,杨寡妇让他给我老舅家的牲口下耗子药,被我男人抓住了。
我男人要报警,他害怕,狠狠的推了我一把。
要不是我男人及时拉住我,我差点嗑墙上,我男人气不过,揍了他一顿。”
李悦溪说完,还不忘让大伙看看地上装着耗子药和花生的袋子。
大爷大娘凑到跟前一看,地上躺着的男人可不就是杨寡妇儿子杨富贵。
杨富贵已经没脸见人,胳膊挡着脸,躺在地上保持微死的状态。
也有人认出那个袋子,“哎呀妈呀,我认识这个袋子,还是杨寡妇死乞白咧的从我家要走的那个。
这个杨寡妇,她疯了,无冤无仇的,给老韩家的牲口下药干啥。”
李悦溪解释道,“也不算无冤无仇,上午你们都走后,杨寡妇跟我说,想白要我老舅家的两头猪,我没同意。”
“白要两头猪?我滴个老天爷,凭啥呀,她脸怎么那么大呀?”
“可不是咋滴,平时跟我们要点菜啊,葱啊啥的也就拉到了,也不止几个钱。
那两头猪可不一样啊,好几千块的猪,她说白要就白要,红口白牙的,她咋那么好意思。”
“这逼娘们,心肠多歹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