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丝路的商队,十支有九支遭劫,要么货物尽失,要么性命不保,尸横遍野,白骨累累。
昔日畅通万里、繁华盖世的丝绸之路,自此彻底梗阻,商旅绝迹,驼铃声不再响起。西域的香料、珠宝、琉璃,无法东传漠北、中原;漠北的皮毛、良马,中原的丝绸、茶叶、瓷器,也无法西进中亚、欧洲。虎思斡耳朵、怛罗斯、喀什噶尔等丝路重镇,从昔日商贾云集、车水马龙,变得冷冷清清,商铺关门,市井萧条,民生凋敝,无数依靠丝路谋生的百姓,失去生计,沦为流民,饿殍遍野,惨不忍睹。
这一切,正是此前蒙古商队西行,历经千难万险,还要被西辽关卡层层盘剥的根源所在。屈出律占据西辽,扼守蒙古西征、丝路通商的必经之路,他又是乃蛮余孽,与成吉思汗有灭国杀父之仇,整日厉兵秣马,妄图向蒙古复仇,如同一块巨大的绊脚石,死死挡在成吉思汗打通西域、远征花剌子模的道路上,成为蒙古帝国的心腹大患。
而此时的漠北斡难河大汗金帐,成吉思汗早已接到西域密探的加急快报,得知了屈出律篡夺西辽皇位、残暴治国、阻塞丝路的全部实情,紧接着,西夏背盟挑衅、蒙古商队在讹答剌受辱、护卫被杀的消息,也接连传回大营,一桩桩,一件件,彻底点燃了这位草原天骄的滔天怒火。
金帐之内,气氛肃穆,杀气腾腾,成吉思汗端坐于虎皮大椅之上,面色阴沉,眼神凛冽如冰,周身散发着摄人的寒气,帐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人人低头屏息,不敢出声,生怕触怒大汗。
成吉思汗将手中的快报狠狠摔在案上,声音冰冷,带着无尽的怒意,震得整个金帐都微微作响:“好一个屈出律!好一个西辽逆贼!太阳汗兵败身死,乃蛮部覆灭,朕念他是丧家之犬,未曾赶尽杀绝,他竟敢投奔西辽,篡权夺位,阻塞朕的丝路,残害西域百姓,还妄图与朕为敌!还有那花剌子模,小小守将,竟敢杀朕商队,辱朕使臣,西夏反复无常,背盟挑衅,当真以为朕的蒙古铁骑,不敢踏平西域,剿灭尔等宵小吗?”
帐下文武百官,个个义愤填膺,纷纷出列请战。
“大汗!屈出律忘恩负义,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