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不台:
“带人去,把他们抢走的所有财物、牲畜、妇人,全部追回,一丝一毫都不能少,一律充公,等候统一分配!”
哲别、速不台领命,立刻带兵前去,强硬收缴。
东西被抢回去,脸面也丢尽了,答里台、阿勒坛、忽察儿又羞又怒,带着一群人,直接冲到铁木真大帐门口,大声吵闹、争执、质问。
“铁木真!你出来说清楚!”
“我们在战场上拼死杀敌,缴获一点财物,有什么错?”
“我们是你的长辈,你居然让部下对我们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宗亲?”
“草原上千百年都是这个规矩,凭什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
帐外吵声震天。
铁木真掀开帐帘,缓步走出,站在台阶之上。
他面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眼前这几个亲人。
答里台等人一见他这副神情,心里不由自主地发慌,可嘴上依旧强硬:“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铁木真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威严,压得所有人不敢出声:
“规矩,以前确实没有。
但从我整军、立汗、号令草原的那一天起,我铁木真说的话,就是规矩。
军令,对士兵是这一条,对将领是这一条,对宗亲、对我自己,也是这一条。
你们是我的亲人,我念血脉之情,今日不杀你们。
但东西,必须追回。
再有下次,不管是谁,不管辈分多高、功劳多大,违令,斩。”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你们要是不服,可以走。但走出这个大营,就不再是我的部众,日后落在我手里,别怪我无情。”
几句话说完,答里台、阿勒坛、忽察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看着铁木真身后,木华黎、博尔术等人面无表情地站着,怯薛亲兵持刀而立,杀气腾腾。
他们心里清楚,铁木真说到做到,真把他逼急了,六亲不认。
几人恨恨咬牙,不敢再闹,甩袖而去。
经此一事,全军震动。
上至将领,下至小兵,人人心里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位可汗,执法如山,不讲情面,不管你是谁,都别想犯法徇私。
军纪,从此真正立住了。
处理完违纪之人,铁木真立刻召集心腹,商议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