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放一个。
“他选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家我说了算。”夏文瑾走到门边,拿起一把扫帚,照着沈秀梅的腿就抽了过去。
“滚!拿着你的骚衣服给我滚出去!以后再敢踏进我家属院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扫帚疙瘩抽在沈秀梅的小腿上,疼得她直跳。她抓起沙发上的红大衣,鞋都没穿好,狼狈地往门外跑。
跑到楼梯口,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夏文瑾一眼。“你给我等着!”
夏文瑾把扫帚一扔,指着陈立冬的鼻子。“你也给我滚!我权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陈立冬见老妈动了真格,扑通一声跪下了。“妈,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滚出去!”夏文瑾根本不听他废话,直接把他推出了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防盗门,反锁。
门外,陈立冬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被邻居们指指点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屋里,夏文瑾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出戏,唱得真痛快。
沈秀梅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王大妈那张嘴,堪比雾川县广播站。不出半天,化肥厂的女会计夜宿造纸厂职工宿舍被原配婆婆打出门的八卦,就传遍了左邻右舍,甚至传到了化肥厂。
化肥厂保卫科把沈秀梅叫去谈话,厂长拍了桌子,给她记了大过,停职反省一个月。这年代作风问题可是大事,沈秀梅在厂里抬不起头,走到哪都有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陈立冬更惨。被赶出家门后,他没脸在招待所住,只能去厂里借宿单身宿舍。身上没带钱,饭票也没几张,连吃了两天白水煮挂面,饿得眼睛发绿。
第三天傍晚。
胡丽丽背着琴琴回来了。刚走到楼下,王大妈就拉住她,把前两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
胡丽丽听完,脸色惨白,一言不发地上楼,掏钥匙开门。
夏文瑾正在厨房炖排骨。屋里飘着浓郁的肉香。见儿媳妇进门,她拿围裙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回来了?琴琴给我,你去洗手准备吃饭。”
胡丽丽把孩子递过去,站在原地没动,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妈,立冬他……”
“他被我赶出去了。”夏文瑾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把琴琴放到摇篮里,转身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