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他必须在它彻底醒过来之前解决眼前的麻烦,或者带着它跑得足够远,远到那个云里的大人派来的傀儡追不上他。
“你不打算给我。“傀儡说。它的话语里没有失望或恼怒,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那就不太体面了。云里的大人希望这件事做得体面,但大人也说了,不体面也可以。“
它把小铜锤放回了腰间的皮套里。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一个工匠在做完了一天的活儿之后把工具收好。放下铜锤之后它又伸手从腰间摸出了另一件东西——一根细长的铁签子,大约筷子粗细,一拃多长,一端磨得尖利,另一端缠着一圈暗红色的铜丝。铁签子在白光下泛着冷光,被它捏在手指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它的手腕一抖,铁签子脱手而出。
苏寒几乎没有看到那根铁签飞行的轨迹。他只听到了一个极其尖锐的破空声,然后右肩侧面的皮袄上多了一道半寸长的口子,铁签子从他肩膀侧面飞过去钉在了身后的门框上,整根没入了木头里,只留下末端那圈暗红色铜丝露在外面。那一瞬间他后背的汗毛全部竖起来了——那不是准头的问题,傀儡瞄准的是他肩膀外侧一丁点的空档,在他完全来不及反应的极短时间内精准地擦过了他的衣服而没有碰到他的皮肉。它是在展示。它要让他知道,如果它真的想杀他,他连动作都看不到就已经死了。
“下一根。“傀儡又摸出了一根铁签子,同样细长的、同样尖端磨利末端缠铜丝的签子,被它捏在手指间,“要钉你的腕骨。旧物在你胸口衣袋里,你的手必须抬起来才能护住它。如果腕骨被钉穿,你的手就抬不起来了。“
它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依然平静温和,像是在向一个学生解释一道题目的解法。苏寒盯着它的手指动作,等着它再次抖腕。但他没有等到——他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傀儡没有预料到的动作。他猛地转身,用还能动的左肩撞开了身后那扇已经被气浪震得摇摇欲坠的堂屋破门,整个人翻滚着摔进了堂屋里面。破门在他的重量和冲力下彻底散架了,碎木片飞了一地。
傀儡的铁签子追着他射进了堂屋,擦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