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淮海中路，西菜馆。

顾青打量着坐在眼前的秦楠，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现在的他已经是超级号了，不仅等级拉满，装备也全都到位，顾青要想炒粉的话，秦楠这种小姑娘毫无任何抵抗力。

“菜上来了。”

顾青轻声说道。

秦楠看看顾青，又忍不住的挪开眼睛，因为顾青不能细看，倘若一细细打量，就像是有漩涡一样，会将她的目光牢牢吸住，让她感觉顾青这也好看，那也好看，但是这挪开眼睛，又有一点舍不得。

红菜汤，炸猪排，红焖牛肉，面包片，牛尾汤。

这时候的西餐对小女孩还是挺有吸引力的，让秦楠的目光不自觉的就聚焦在了餐桌上面。

“来，吃饭吧。”

顾青将刀叉递过去，看着低头的秦楠，含笑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秦楠小声说道。

十七好啊，叶娟也十七，明年你们俩都十八了。

“学习怎么样？”

顾青笑问道。

这话像是触及到了灵魂，让秦楠动动嘴唇，没说话。

秦楠的父亲也是教师，但是难免遇到桃李满天下，家中结苦瓜的境况。

顾青笑了一下，岔开了话题，同秦楠说起了北京，说起了广交会，这样随意的谈话，让秦楠从成绩的紧张中缓过来，听顾青说的有趣，还捂着嘴轻轻笑笑。

江南的女人就是温柔啊。

顾青看着秦楠，渐渐无声，而秦楠微微抬头，同顾青的目光相触，倏尔脸红，再度轻轻低头。

“先吃饭。”

顾青言语温和，也拿起来了刀叉，秦楠又看看顾青，瞧着他拿刀叉从容优雅，也伸手拿起来，有点笨拙的学习起来。

同样是西餐店，上海这边的西餐和老莫滋味大不相同，顾青在这边吃过后，擦了擦嘴。

“你二十二岁就当厂长啦。”

秦楠也跟着擦擦嘴，看向顾青的时候，带着几分惊讶，说起之前聊天的话，感觉相差五岁，根本不算事。

“都是一步一步上来的，就是爬的比别人快。”

顾青起身，带着秦楠一并往外走去，同时聊一些闲话，秦楠就跟在顾青身边，听顾青说一些高端的话题，虽然听不懂，但是崇拜。

两个人走在上海的街头，作为国内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