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带走两个血赚”的狠劲。
“阁下刀法精湛,是在下输了。”
良微微点头,回了一个抱拳拱手礼。
侍候在旁的侍女快步走到田川一心旁边替他处理伤口。便是使用木制武器,在演武场中出现些小伤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药品、医师都会提前预备在旁边。
郑森先起身去田川一心身边关切地问询了一番之后,才来到良身边,用热切的眼睛看着良。
“这位壮士,我能学你的刀法吗?”
良神情一怔,面对眼前这位眼神炙热的少年,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最要命的是,现在满穗也不在这,他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
陆知行缓缓起身,走到两人身边,对郑森笑着说道:“你啊,一见到高手就走不动道了,哪里有读书人的样子。”
说着,便转身向良一拱手:“良大哥,我也想学。”
郑森目瞪口呆地看着陆知行,赶忙也跟着向良一拱手:“我也一样!我也一样。”
这几日一路同行下来,良一和陆知行也熟悉了不少,有熟人在,他也自在了许多。
“我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刀法,都是打仗……都是早些年走南闯北练出来的。”
陆知行和郑森对视一眼,一同默契地转头看向良,异口同声道:“还请良大哥教我。”
半个时辰后。
林翩翩挽着满穗的胳膊从船舱中走了出来,看着场中三人歪头眨了眨眼睛:“咦?他们在做什么呀?”
满穗的目光落在了良身上,好看的眼睛立即弯了起来,红润的唇角微微扬起:“看上去应该是良爷在教陆公子和郑公子练刀。”
月光皎皎,晚风逍遥。
陆知行和郑森手持竹刀在演武场中间,在他们面前立着一个稻草扎好的草人。
良在在他们两人身边,讲述自己征战多年的心得:“对战的时候,打头的杀伤力最大,但却并不容易砍中,一旦砍空,便会被敌人抓到破绽。”
“胸腹面积最大,通常来说,都是往敌人的胸腹位置出刀,这个位置挨上一刀虽然不至于立即毙命,但也基本失去反抗能力了,敌人不得不放手。”
“另外,有时候若是对方步伐有破绽的话,也可直接砍对方的腿脚,但只在特殊时候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