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动作,她们实在是跟不上陆知行和林翩翩的节奏,强行加入的话,反而还会破坏掉这美妙的音律。
等等……好像有些不太对,陆公子和林小姐才是后来加入的吧?怎么反倒把她们姐妹俩给优化掉了。
琴声绵长,好似舒风卷云;琵琶铿锵,犹如金石击玉。
良手中操纵的吕奉先手持一把方天画戟,打得大开大合;满穗好像也渐渐忘了原本的剧本,那张翼德一把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一时间竟然打得不分胜负。
灯火摇曳,布影朦胧。
大家好似都一同坠入了光影的幻梦之中……
也或许……他们本就是这场幻梦的重要组成部分。
……
南京,郑家楼船。
陆知行一行人是昨夜到的,当天晚上陆知行便去郑家府邸寻郑森。
郑森亦未寝,相与步于庭中,念无与为乐者,遂各自回去睡大觉,相约明日再会。
此时陆知行和郑森正并肩坐在一方摆满酒食的案台前,一边推杯换盏、一边聊天。
厅中其余几人则分成了两部分。
林翩翩带着满穗她们在一边下棋,玩得是双陆棋,这种棋相较于围棋来说,更容易上手。
九条千鹤和抱琴则一人提着太刀,一人拿着戚家刀去船舱外的甲板上比武了。
自她们交手之后,九条千鹤便让人在船上专门为抱琴多准备了一些刀剑,尤其是戚家刀。
她对这把以砍东瀛人而闻名的刀倒是并没有太多别的情绪,毕竟昔日也是东瀛侵略在先,她虽然也是习武之人,但对这侵略战争并没有什么好感。
除了这两位女子之外,良和郑森母亲家的护卫长田川一心也一起跟了出去。
“嗯……陆大哥,这个方案确实很好,但还是有些问题。”郑森听了陆知行的构想之后,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
“哦?但说无妨。”陆知行追问。
“我家的船只运兵绕后确实没有问题,保底能够运一万两千人,若是想运更多人的话,给我半年左右的时间把船全部调回来也能办到,只是陆大哥构想的以船运骑兵骚扰后方,敌人来之后则上船退避的方案恐怕不太可行。”
陆知行的想法是想借鉴后世航空母舰舰载机的打法,用船来运输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