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并未点名道姓,偏赵大海先一步对号入座了,他暴跳如雷,“岑珍!”
“你这是什么意思?”
岑珍冷笑,“你心知肚明。”
许她这话轻飘飘,又加上她表情略有几分讥讽的情绪在。
赵大海被气得眼睛瞪圆,满眼怒气。
情绪失控的他,在大家都没来得及察觉前,猛地一把攥住身旁岑阿曼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拖拽着她快步冲到了窗台的栏杆处。
这下,他半分伪装都懒得再维持了,阴狠的真面目毫无遮掩地摊开来。
看清岑珍脚步向前的那份担心后,他语气里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要挟。
“岑珍,你要是不答应帮我渡过难关,把那些钱还上,那我就带着你外婆一起跳下去!”
“你不在乎你妈的生死,那这个养你这么多年的老太婆,你总该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窗台栏杆年久失修,风一吹,开始摇曳。
岑珍吓得小脸一白,掌心也被指尖掐得发白。
她死咬下唇,眼睛都憋红了,“赵大海,我劝你不要乱来!”
石芳舒就在距离赵大海的不远处,当她看到他那副歇斯底里拿着岑阿曼这个七旬老人威胁时,心里头满是震撼。
而岑珍,在担心记挂岑阿曼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她眼眸里的震撼。
当即,为了分散赵大海的注意力,她赶紧冲石芳舒说,“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这就是你拿命威胁让我帮的男人,现在,他为了逼我妥协,连养育了你几十年的母亲都能拽到窗台口要挟,像他这样冷血自私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恋,值得你恋爱脑的?”
石芳舒僵在原地。
岑珍的话,一遍遍在脑袋盘旋。
她不是蠢的,从赵大海这个玉石俱焚的行为里,其实多少能看出一丝不对劲。
握紧拳头,当她再次看向赵大海时,眼里已经没有了往日里毫无底线的信任,只剩失望和哀求,“大海,我妈年纪大了,你别这样。”
看着她眼底逐渐消散的信任。
赵大海心神大乱。
一直以来,他就被石芳舒奉为支柱,在这个家里,不管他说什么,石芳舒都不会反驳,只会顺着他的心意来听他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