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生地不熟,我先将她安顿到客房休息了,其余的事,明日再做了结。”
他嗓音低沉沙哑,似裹着化不开的烦闷。
岑珍听着听着,也不知道脑中哪根筋搭错了一下,脱口而出。
“好,我同意离婚。”
闻声,傅临渊神色骤变,他嘴唇微微翕动,“你说什么?”
回应他的,是女人绵长的呼吸声。
“岑珍。”
“……”
“岑珍,你刚才是在说梦话?”
“……”
“岑珍,就算你在说梦话,我也不会和你离婚的,你以后,不准再有这个想法了。”
“……”
-
翌日。
岑珍出奇意外醒得很早。
她在简单洗漱过后,甚至连早餐都没吃,就直接去上班了。
路上,还接到了岑阿曼打来的电话。
老太太问她干嘛去了。
岑珍如实相告。
得知她去上班了,岑阿曼沉默了许久,才轻叹一口气,“也好,这事就让阿渊自己处理吧,我在家里,会帮你盯着点的。”
岑珍哭笑不得。
“外婆,您想哪里去了,我去上班才不是为了逃避,而是着急甲方的修复工作。”
但到底是不是逃避,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
下午的时候。
温倾禾来工作室拿东西,竟发现岑珍在工位,她当时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昨晚才回来,今天怎么就跑来上班了,室长不是给我们放假了吗?”
她再一看台面上错落摆着的镊子、细毛笔、鱼胶碟盘和各式修金工具,很明显,她不仅跑来上班,还上了挺长一段时间。
留意到她眼下的疲态,温倾禾提议。
“你这都忙活大半天了,该歇歇了,走,我请你喝咖啡去。”
岑珍盯着桌面,略有几分犹豫,但对上温倾禾期待的眸光,到底还是没忍拒绝。
“好。”
一杯咖啡喝下来,温倾禾还把岑珍拐到家里吃火锅去了。
自从大学毕业后,温倾禾就不住家里了,早些年的时候,她租了个几十平的房子住,这两年,靠着手艺,接了不少单,也攒了一笔钱,终于,在今年买了这套六十平米的小窝。
房子虽小,但也足够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