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嘎吱”声。
起初,两人并未在意,直到下一秒,一道沉重的“砰”响陡然在耳边炸开。
与此同时,另外一间房里,胖姐和黑哥都已经准备关灯睡了。
结果听到这么一声震天巨响,忙从床上爬起。
可过了几秒,反应过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响声后,胖姐又极为淡定地躺了回去。
”真不愧是新婚夫妻,这一天到晚的,不折腾折腾身上就发痒。”
黑哥从床上起来,眉头皱着,“我去看看。”
“你去看什么啊?”
胖姐忙一把拽住他,“人家小夫妻年轻气盛的,床塌了很正常,你凑什么热闹?”
黑哥担心,“可他们的身体……”
胖姐打断,“既然都把床给做塌了,那身体肯定是吃得消的,你就安心睡你的吧。”
“……”
什么也没做,床突然又塌了,岑珍和傅临渊都处在一个懵逼的状态里。
半晌,两人从一堆塌陷的木板里爬起来。
时间不早了。
他们这会儿要是再敲敲打打,那就是扰民。
岑珍环顾整间屋子,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张木质躺椅上,她提议。
“今晚我们就在那上面将就一晚吧。”
傅临渊循着她的目光看去。
躺椅狭小,只能容纳一人,考虑到她身上的伤,他说,“你睡躺椅,我打地铺就好。”
这屋子处在山林中,地板紧贴着地基,夜间地气阴凉,要是睡在地板上,湿气肯定会顺着皮肤侵入体内,对身体肯定会有影响。
岑珍轻摇了下头。
思索片刻后,脸颊微热,小声提议,“其实我们……我们可以一起睡在躺椅上的。”
“嗯?”
“你睡在躺椅上,我睡在你怀里。”
“……”
当岑珍瓮声瓮气建议完,她没错过男人眸底一闪而过的错愕,以及不易察觉的赧然。
五分钟后,两人挤在了一张木躺椅上。
岑珍本以为木板床足够硌人了,但此刻,睡躺在他怀里,才知道他的身体更加的坚实硬朗。
辗转许久,她毫无睡意。
心神不宁,她刚要下意识地挪动身体,一道压抑的男声就在耳边响起,“别动。”
岑珍嘟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