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她站在一座高楼上,看着我喝下那杯毒酒,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
“我觉得,她才是真正的凶手。”
裴玉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公主殿下,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萧念璃?”
前世,她与萧念璃并没有什么交集,只在一些宴会上远远地见过几面。
不能说她的死和她没关系,毕竟萧念璃喜欢裴玉珩。
“你怎么知道?”
裴玉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因为,我也梦到她了。”
“在我的梦里,她穿着一身红衣,站在一座高楼上,看着我递给你那杯酒。”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元姝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单调的声响。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裴玉珩,“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裴玉珩看着她,苦笑了一声,那笑中带着说不尽的苦涩和无奈:“公主殿下,您以为我不想告诉您吗?您以为我愿意日夜煎熬吗?”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之所以不告诉您,是因为我不敢。”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怕您不相信我,怕您以为我是在编造谎言,为自己开脱。”
“更重要的是,我怕您知道真相后,会更加痛苦。”
“前世你死在我的怀里,我眼睁睁地看着你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我无数次在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我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小心,为什么会让萧念璃有机可乘。”
“我恨不得将萧念璃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但即使杀了她,也换不回你。”
元姝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她能够感受到裴玉珩话语中的痛苦和自责。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裴玉珩,前世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裴玉珩抬头看着她。
裴玉珩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