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了。
她坐在床上,心脏砰砰直跳,久久无法平静。
她反复回想着梦中的细节,这不就是前世发生的事吗?
毒酒、杀他……
裴玉珩……
元姝华坐在床上,心脏砰砰直跳,久久无法平静。
她反复回想着梦中的细节,裴玉珩递来的那杯酒,她饮下后腹中剧痛,以及他脸上那痛苦而绝望的表情。
前世,她一直以为是裴玉珩在酒中下毒,害死了她。
但此刻,那个梦境却让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她误会了裴玉珩。
或许,那杯毒酒,根本不是裴玉珩下的。
或许,他也是被人利用了,甚至他也是受害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如同野草一样在她的心中疯狂生长,再也无法抑制。
她开始仔细回想前世与裴玉珩相处的点点滴滴。
如果他要害她,他有很多机会,根本不需要等到最后,更不需要用下毒这种拙劣的手段。
而且,如果真的是他下的毒,他为什么不逃走?
为什么要留在现场,眼睁睁地看着她毒发身亡?
这一切,都说不通。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误会了他。
那杯毒酒,很可能是另一个人下的,而裴玉珩,只是被那个人利用了。
那个人会是谁…
对!萧念璃!
她睁开眼,目光变得冰冷。
但是他杀她全家又怎么解释,让她的国家亡了。
第二天清晨,元姝华早早便起了床。
她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然后走出了卧室。
桐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一碗清粥,一碟小菜,几个馒头。
元姝华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慢慢地吃着。
她的胃口不太好,只吃了半个馒头,喝了几口粥,便放下了筷子。
元姝华找到裴玉珩时,他正独自坐在城西那座废弃的别院中。
这座别院是裴玉珩私下购置的产业,地处偏僻,平日里少有人至。
院中种着几株老梅,正值花期。
裴玉珩坐在梅树下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