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吃点苦头,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她不再理会萧誉,继续享用着自己的晚餐。
接下来的几天,元姝华每天都会在距离囚车不远的地方用餐,而且每天的菜肴都不重样。
今天是烤鸭和清蒸鲈鱼,明天是红烧排骨和葱烧海参,后天是酱牛肉和糖醋里脊。
每一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欲滴。
萧誉每天都被这些香味折磨着,却又吃不到嘴里,那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发动这场战争,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元姝华这个煞星。
如果他没有发动战争,他现在还是金陵国的皇帝,坐在建康城的皇宫中,享受着山珍海味,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而现在,他却只能坐在囚车中,看着别人吃肉,自己啃粗粮馒头。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感到无比的煎熬。
有一天晚上,元姝华正在享用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乳鸽,萧誉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喊道:“元姝华!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怎么这么狠心?看着我饿肚子,你吃得下去吗?”
元姝华放下手中的乳鸽,擦了擦嘴,走到囚车前,看着萧誉,微微一笑:“我当然吃得下去,而且吃得还很香,怎么?你是不是很想吃?”
萧誉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渴望,但还是嘴硬道:“谁……谁想吃了?我才不稀罕!”
“是吗?”元姝华笑了笑,撕下一只鸽腿,在萧誉面前晃了晃,“真的不想吃吗?这鸽子可是用秘制的酱料腌制过的,烤得外焦里嫩,香脆可口,咬一口,满嘴流油……”
萧誉看着那只在眼前晃动的鸽腿,闻着那诱人的香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保持尊严,不能向敌人低头。
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肚子在咕咕叫,嘴里在分泌唾液,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鸽腿,仿佛要将它吞下去。
元姝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觉得好笑,也不再逗他了。
她将那只鸽腿递到萧誉面前:“喏,吃吧。”
萧誉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