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她补充。
“这种事不是说过,他和我打电话就行了,他有我的电话。”琴知沅道。
呵呵,安久心想,荷载他敢吗?
要不是你真的资助了他一笔钱青训,他绝对此生都不会跟你见面的。
那次酒店之后她给荷载打了好几个电话对面才敢接,听他说自己怕被仇杀已经躲回大邱去了。
“那笔钱是给他撮合我们的奖励。”
琴知沅摸她的头发,一下一下,“不是他再联系你的原因,以后这种事让他直接跟我说。”
“哦。”安久朝着琴知沅做了个鬼脸。
她想到什么,笑嘻嘻又道:“比起这个,你准备今晚怎么和姜安弦解释,他还有一会儿就要杀过来了。”
琴知沅摸她头发的手一顿,表情浮现了一丝困惑,“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觉察,连忙内都猜到了。”
姜安弦的粗神经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
琴知沅没觉得自己有刻意隐瞒,但确实直到网上视频发酵后,自己才接到了他震惊又愤怒的电话。
果然,这样的人,完全没有办法保护好安久。
“你可以反思一下你自己吗?”安久抬手就要掐他的脸,然后下一秒手就被捉住。
她盯着琴知沅:“正是因为他太相信你了,把你当作我和他关系缓和的使者,才没有怀疑过的!”
琴知沅歪了歪头,“这是我的错吗?”
安久眨了眨眼,似乎怔了一下,琴知沅却又道:“那就当是我的错,你来惩罚我吧。”
惩罚在两人之间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词汇,此话一出气氛陡然一变。
“你……”安久话还没有说出来,琴知沅已经吻下。
唇齿交换之间,她推他,“哥哥一会儿就要来了。”
琴知沅轻轻一笑,“什么哥哥?哥哥在这里。”
他去咬她的耳朵,然后轻轻舔舐,“如果你不想,就会干脆拒绝,所以我懂了。”
安久的肢体在他的摆弄下已然软了下来,连瞪人的力度都软绵绵了。
琴知沅继续动作。
“喂……”她小声,“说真的,姜安弦要来了……”
“我用手。”琴知沅声音喑哑,蕴含着沉沉的渴望,“很快的。”
安久轻哼了一声。
因为主人浑身发颤,热水袋在某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