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不合格,因此也只能逮着守蛋薅。
为此熊波还没少被村长念叨。
……
隔着几座山头的豆北村,严大丫、二柱、三丫三人是被饿醒的。昨日回到村里的时候就浑身脱力,屋里卫生也没咋顾上。这会儿养了一夜精神头,起码是不那么疲乏,便动手简单清扫屋子,把屋前门口的小路也顺手拾掇平整疏通开。
灶上寻来一只豁了口的陶罐,煮上一把前夜从山里采回来的野菜。
罐子里轻轻浅浅,没有半粒盐。
没盐可不行。
姐弟三人喝完没滋没味的野菜清水汤,商量一番便动身进山,看看能不能寻到带盐层的石头,或者猎到小猎物,顺道再去荷花村瞧上一眼。
一连多日不能下雨,白日的山林深处湿气淡了不少,密林背阴处尚且还留着几分潮闷,地上的菌菇却已经尽数枯干不见踪影。
干旱日久,山中小动物也少了许多,野兔山鸡大多往更深的山沟寻水,一路上只远远听见几声鸟叫,走了许久三人也没撞见什么像样的猎物。
三人走走停停。
大丫尚且好些,二柱和三丫两人来回折返一路身子本就亏虚,肚里也没油水,走不多远就要坐下歇脚。日头一点点往西斜,临近下午,转过一道山弯,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僵立原地。
大片灰黄混杂石块的泥石流横亘在眼前,把原先的山道彻底掩埋。泥土石块堆得厚厚的,往日熟悉的村落踪迹彻底消失,只有泥墙里夹杂的一些腐朽木块仿佛在告诉外人,这地方曾经有过村落。
“唉。”严大丫轻轻叹了口气。
怪不得官府那边早早把荷花村销了户。这般景象,能活着的可能太低太低。
“大牛兄弟他们……”严二柱凑近了一些,距离遇到大牛他们的时日已有月余,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若是想要确认,还是得进村瞧上一眼。
“咱们回去还是继续……”严大丫拿不准主意。
“来都来了。”三丫往后退了十来步,看着后边的天空,眼眸微微眯起。
“要不喊一声?”
“不行。后头啥情况咱们也不清楚,是不是大牛哥和杏花姐陈大夫他们也说不准,万一是其他村里的歹人呢?”三丫摇摇头捡了根长木棍一点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