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绰绰有余。”
田枣点了点头,转身去客厅那边打电话了。
当天傍晚,冼登奎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把头发梳整齐,出了拳馆大门。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头挂着一面米字旗。
冼登奎走过去的时候,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英吉利人坐在后座,五十来岁,头发灰白,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英吉利人看见冼登奎走过来,没有下车,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
“冼先生,上车吧。”
冼登奎没有犹豫,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轿车沿着街道向前驶去。
车窗外是九龙晚高峰的车流,黄包车、卡车、轿车挤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
轿车穿过几条街,在一栋灰色洋楼前停下来。
洋楼不大,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香江警务处特别联络处”几个字。
冼登奎跟着那个英吉利人走进洋楼,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走进二楼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不大,陈设简单,一组沙发、一张茶几、一盏落地灯。
茶几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一杯红茶、一杯清水。
“冼先生,请坐。”
冼登奎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对面那位英吉利人。
“冼先生到香江不久,就成立了龙虎门,速度很快,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混口饭吃。”冼登奎说,“谈不上什么速度。”
“冼先生谦虚了。”
那名英吉利人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据我所知,最近香江发生了一些事,似乎跟龙虎门有些关系?”
“什么事?”冼登奎问,“我不太清楚。”
“几个原本在尖沙咀和油麻地活动的社团头目,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事情在香江很常见。”冼登奎说,“社团之间有仇,自然就会有人消失。”
“那龙虎门跟这些事没有关系?”
冼登奎沉默了一下:“我只是一个开拳馆的。”
英吉利人听完,没有追问,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会客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茶杯放在桌面上的轻微声响。
英吉利人放下茶杯:“冼先生,香江是一个讲规矩的地方,任何事情都要按规矩来。”
“明白。”冼登奎端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