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排,把两人的对话都听在耳里,心里既佩服又担忧。佩服丁书记的镇定,也担忧接下来的局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丁书记,钟部长,你们说……这封信,会不会和那个案子有关?”
“哪个案子?”钟跃民问。
“就是因为大风厂的‘9.16’,丁书记重启了对京州市国企改革的调查。”李晋道,“里面牵扯到好几个本土派的子弟,还有政法系统的人。会不会是他们狗急跳墙,想用这种方式逼丁书记收手?”
丁平不置可否,钟跃民却摇了摇头:“不像。如果只是地方上的人,没这么专业的手法。塞信的那个环卫工人,绝对受过专业训练。普通的黑社会混混,做不到这么干净利落。”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两种可能,两种方向。一种是本土派的困兽之斗,一种是境外势力的渗透插手。甚至可能是两者勾结,里应外合。
丁平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眼神越来越冷。
不管是谁,既然敢伸手,就要有被打断手的准备。
车队回到市委大院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十五分。
车子直接开进了停车场,钟跃民安排的安保人员早已在四周布控。丁平下车后,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站在电梯口,对钟跃民道:“钟大哥,辛苦你了。后续的调查,有什么进展随时告诉我。”
“你放心,我亲自盯着。”钟跃民点头,又叮嘱道,“这几天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非出去不可的话,提前告诉我。饮食方面也注意点,食堂的饭菜没问题,但外面送来的东西一概不要碰。”
“我知道了。”丁平笑了笑,“搞得如临大敌一样。”
“小心驶得万年船。”钟跃民叹了口气,“老首长就你这么一个孙子,你要是出点事,我没法跟他老人家交代。对了,我知道你现在身手不错,赵宁来汉东工作会带着她师兄,会继续带着你练武。但是哥哥有句忠告,不要过分迷信自己的身手,现在都是用枪的,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遇到拿枪的,不到万不得已,能跑就跑,往人多地形复杂的地方跑。”
提到爷爷丁伟,丁平的神色柔和了几分。老爷子退下来这么多年,身体依旧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