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了朱雄英一眼,“你认为呢?”
“必须死。”朱雄英重重说道。
“嗯,对,他必须得死。”
朱元璋的声音平静,“虽说用人之际,可是他再有用,也得死。咱要是把蒋瓛保下来,那群天杀的马上就会觉得咱还在护着锦衣卫,这事儿没完没了。”
“给就给到底,人都杀了,他们才放心,他们一放心,大家都舒心。”
朱雄英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您不愧是皇爷爷。”
“哈哈。”
朱元璋忽然大笑,他以为朱雄英是在说他狠辣,“他不过是咱喂的一条狗,狗咬了人,人家说要杀了泄愤,杀了就是了,狗这玩意,不多得是。”
说完,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朱雄英,换上了一副很认真的神情。
“不过大孙呐,咱这样比喻,不是叫你学咱怎么杀人,是让你记住,坐在这张椅子上,你身边没有几个人是能跟你交心的。”
“你以为那些遭温在帮咱们做事?他们是帮自己乃至他们家族做事。”
“你以为那些年战功赫赫的武将是为了大明朝?其实有一部分是为了他自己的荣华富贵。”
“人,都他娘的是自私的玩意,谁也不例外。”
“能用的就留着用,但该舍的时候就舍。用得顺手的时候多喂两口,用不着了就别犹豫,知道不?”
朱雄英站在那儿,被日光晒着后背,听着朱元璋这番话,一个字都没漏。
“那孙儿将来,没有您的雷霆手段,也没有您的威严,该如何?”朱雄英问道。
“你不需要有咱的手段,咱的手段太硬,一个不注意容易伤着自己。”
朱元璋深深吸气,说道:“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做皇帝,要会争取利益,怎么争取,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法子。”
朱雄英深深思考,道:“孙儿……大概明白。”
“大概明白?”朱元璋笑问:“明白就是明白,怎么还来个大概?大学士们这样教的?”
“孙儿只是在想,这皇家的利益,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皇权,是权力。”朱元璋道,“所以皇帝,就要巩固自己的权力,你不能让他们威胁到你自己的利益!”
“孙儿……明白了!”
“呵呵,那你说说,皇帝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