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城池交给我时,可曾嫌过麻烦?”
“涸阳伤亡近万,兵源、土地、军械皆有缺口。周公送来的灵药、粮草与物资,可曾晚过一日?”
“如今花城举办盛事,我们若踩着开赛的日子才到,只能算没有失约。”
秦放的手掌轻轻按在英雄帖右下角的暗金印记上,
“提前赶到,才算有些微诚意。”
孙谦神色一肃。
“属下明白。”
秦放接着交代。
“这次我亲自去。”
“从涸阳、清河、南昌三座府库中各取一份珍藏,合成一份贺礼。”
“礼单送来给我亲自过目。不要拿寻常金银充数,也不要为了好看搬空府库。”
“三城刚刚恢复,百姓安置、军械补充和商路重建处处都要用钱。该留的,一枚金币也不能少。”
“但该给周公的,同样不能轻。”
孙谦心头一凛,立刻应声。
“属下遵命!”
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一阵沉重脚步声。
沙成虎大步迈入堂内。
“城主大人,听说您要去花城?”
“消息倒快。”
“嘿嘿。”
沙成虎咧嘴直笑。
“末将刚从军营回来,正好听见他们在议论挑参赛人手的事。”
“花城的比赛那肯定热闹。末将也去!”
秦放毫不客气地摇头。
“你留下。”
沙成虎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
“啊?”
“末将又不参加什么黑铁、青铜的比试。末将就是跟着您,路上护卫……”
“我去花城,需要你护卫?”
沙成虎张了张嘴。
好像,还真用不着。
先不说秦放自己实力本就不弱,单单花城周边那一万青铜军,就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之人掂量掂量分量。
“我离开以后,你坐镇涸阳。”
秦放的手掌压在舆图上,指尖顺着线路先后划过清河与南昌。
“三城各营照常轮训,边路斥候一队也不能少。清河到南昌的商道刚刚恢复,沿途巡查加倍。”
“虹道阵节点由你亲自盯着,若有急报,第一时间传给我。”
“我带少量护卫和参赛者出发,不动三城主力。”
沙成虎脸上的失望渐渐收敛。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舆图,重重点头。
“得令!”
秦放将英雄帖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