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走了一段,刘国宗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块地:
“你看,那块地,今年种了玉米,收成不错。
正中当年带着人修的水电站,到现在还用着.......
别的大队,很多都是没电的,就咱们这,管够!!”
刘国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地里已经收了庄稼,只剩茬子,整整齐齐的,在夕阳下泛着暗黄色的光。
水渠还在,水流声不大,但能听见,哗哗的,顺着地势往下淌。
他看着那条水渠,想起当年蹲在渠边画图纸的样子。
那时候他被停职,闲得发慌,拿铅笔在纸上划拉了几笔,没想到正中真把它建成了。
“正中那娃儿,那几年在村里,干得不错吧?”刘国清问。
刘国宗笑了一声:“何止不错?你走了以后,他跟立春两个人,把水渠扩建了一回,又带着人修了个小型加工厂。
现在村里磨面、碾米都不用出去,自个儿就能干。
前两年县里来人参观,还说要推广他们那套做法.........”
刘国清“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村里能这么安稳,靠的不是水渠,是像宗哥这样的人蹲在这里,守着这片地。
走了一段路,远远就看见扛着锄头的小方,跟在赵立春身后,正走在田埂上说说笑笑。
他看见刘国清,丢了锄头就跑过来,步子又快又急,鞋上沾的泥甩出去老远。
跑到跟前刹住脚,气喘吁吁的,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哎呀,刘叔刘叔啊!"
刘国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了一声:"看着像个庄稼汉哦。
这要是给老政委看见了,他得多开心啊。
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
小方挠了挠后脑勺,那动作跟他十几岁时一模一样:
"我真的很想念我的父亲,姐姐弟弟他们,不知道他们好不好。"
刘国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阳光总在风雨后。这次,我就是来接你的呀。
你去了父亲那边,要告诉他,一切都挺好。
刘麻袋的攀钢,并没有让他失望。
但是......大中没有守住,请他不要疑惑,大方向